*英雄之王手遊主線劇情
*有菁英劇情雷
*一樣是菁英雙犬,中間應該有卡提斯跟Lord
*CP感應該是不太重,但還是防雷一下
 
***
 
 
「呵、真是可愛的孩子,你想改變命運嗎?」
那個女人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,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了。
出身於貧民窟,這種程度的惡意他並沒有放在眼裡,本來就無法決定自己的生死,那跟惡魔交易也不算上什麼損失。
所以,即使感覺到惡意,他也依然握住了那隻手。
 
 
 
 
被帶回帝國,接受所有的訓練,了解到卡堤斯陛下的崇高理想。
將所有的忠誠獻給帝國,並堅信這就是自己的價值。
那就是他人生的全部。
 
但那天,卡堤斯陛下破天荒的找了他來閒聊。
「如果你的命運被扭曲或是干擾,你是否會試圖修正它?」
「陛下,我會把這種扭曲,視為我的命運。」
他不能明白陛下眼中的懊悔,也無法理解他訴說的一切,但他本來就是帝國之劍,身為劍是不需要思考的,只需要將所有的敵人都剷除乾淨。
但他還是理解了一點,參謀長跟陛下之間有著矛盾。
而他總有一天必須從中選擇一位。
 
「既然你知道該對誰效忠,我希望你可以繼續扮演好這個角色。」
「我發誓一定會的。」
機械式的回覆對他來說已經不是什麼難事,只是自從那次與陛下的談話讓他的忠誠似乎出了一絲裂縫。
「該對誰效忠…」救他的是參謀長還是陛下的旨意?若為了帝國他到底該對誰效忠?
陷入思考的時間似乎有些久,等他回過神,某個礙眼的傢伙已經不知道站在自己的面前多久了。
 
「怎麼了?你想說什麼嗎?」
「沒有,我只是路過而已。」那傢伙也跟平常一樣面無表情,看不出他在想什麼。
「你又要嘲笑我了嗎?快滾吧。」
「呵,我不會要求你的尊敬我,但嚴格來說我的階級比你高。你在宮廷裡最好注意你的言行。」
 
約書亞.雷文斯。是帝國總督。
雖說同為帝國的一員不該跟自己的同伴起什麼衝突,但這個傢伙是例外。
那種討人厭的說話方式彷彿是他的標誌,讓他從以前開始就無法克制的討厭他。
讓人失去冷靜後再抓住話柄,是這傢伙最擅長的事,無數帝國貴族的罪行就是這樣被他揭發。
 
「難道你對該對誰效忠感到困惑或懷疑嗎?」
「世界上的所有人當中,唯有陛下是我效忠的對象。」
從約書亞的臉上依然看不出任何情緒,他不清楚這是一種試探還是懷疑,但他的答案一直都沒變。
 
雖然他搞不懂帝國效忠的人這麼多,那傢伙為何總是要針對他。
如果說是嫉妒之類的情感,他位階比自己高,進帝國的時間也比自己長,講認真的約書亞並沒有哪一點不如他。
雖然無數次懷疑他的真實意圖,但在口舌相爭之中,他也從未獲得過真正的答案。
那傢伙就是個滿嘴謊言的欺瞞者,他不想為此浪費時間。
 
…他是帝國之劍,他只需要遵從命令就好。
 
 
 
 
「你曾思考過名為你的存在嗎?」在西部與反帝國勢力的戰役前,約書亞突然不合時宜的談起了他們的人生,這是他第一次推心置腹的說明真實想法,卻讓他相當混亂。
雖然無數次反駁他的話,想要劃清界線,但那些話卻揮之不去。
 
在懷疑自己是否又上了他的當,卻又擔心若他所言屬實可能會造成帝國的危害。
他不能什麼都不做,但他…還不能確定。
他必須回報正確的情報,這是他的義務。
 
果不其然,那傢伙無視了撤退的命令,單獨對上了反帝國的軍隊,他實在是搞不懂他到底在做什麼。
雖然他沒有收到任何命令,但他不可能坐視不管,讓他們帶走帝國的情報。
 
「我就是問你為什麼這麼做!」
「不是為了自尊心,只是為了反抗而已。」
這傢伙一定瘋了。
他想這麼說服自己,但約書亞的每一句話,就像是在硬生生揭開那些被他藏在心底不願思考的事。
「別開玩笑了…你是一條狗,別以為自己能死得像人一樣…」
 
…就像是要說服自己一樣。
這不是後悔,這是他從一開始就選好的路。
就算前方等待的是毀滅,他也沒打算回頭。
 
 
 
 
等站到那群反帝國聯軍面前,他終於見到了卡堤斯陛下的宿敵-艾維隆的陛下。
他毫無感覺也無法理解。
陛下的宿敵居然如此無力,沒有威嚴、沒有力量,如此無知。
但那雙眼神…真是讓人煩躁。
 
在戰鬥中湧出的熟悉感跟違和感都讓他暈眩的想吐。
那些他從不知曉的過去,卻在此時此刻成為綁手綁腳的束縛。
真是可笑。
明明早就決定了自己的命運,現在又在猶豫什麼?
 
這種狀態下輸了戰鬥根本是預料中的事,但參謀長的出現就是預料外的事情。
「嗯…這並不是我期望看到的反應。」
「約翰,看來你到頭來還是一無是處。」
「唔…!」那一刻他確實感覺到了殺意。
「玩弄你很有趣,但這並不是我希望你變成的樣子。」劇烈的頭痛跟加壓在身上的力量幾乎讓他無法呼吸。
 
「你做了什麼!?」艾維隆陛下急切的聲音似乎取悅了那個女人,挾制他的力道瞬間減輕了不少。
「哼…我想也無所謂了。這裡已經沒什麼好玩的了。我們回去吧,約翰。」
那股龐大的力量瞬間摧毀了周圍的魔力限制,而他也是在那一刻確定了…誰才是帝國真正的敵人。
 
 
參謀長似乎很在意他對艾維隆君主的想法,坦白說這種確認已經多到讓他覺得厭煩,但這次親眼所見之後,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那種感覺說是懷念也很奇怪,畢竟自己可是從來沒有見過他。
有太多事情他搞不明白,但那些都不重要。
 
「這是以帝國參謀長的身分所下的命令嗎?」在參謀長高談自己想看到的事物之後,他第一次質疑了她的命令。
「嗯?」參謀長似乎是愣住了,大概是從沒想過會有這一天來臨。
「這對偉大的帝國有任何好處嗎?」他低著頭維持一樣恭謹的態度,但字裡行間卻充滿了試探。
「若是為了陛下和帝國,我願獻出自己的靈魂與身軀。」
也就是說除此之外,他不會再聽從她的命令。
 
「嗯…若單純是為了我,希塞蕊.奧堤翁呢?」聽出他意思的參謀長笑意更深,似乎非常滿意他這小小的反抗。
「我會努力。」
「努力與獻出一切是不同的兩件事…這就是你答案嗎?」
他沒有回答。
他選擇效忠帝國陛下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。
 
「確實…這還不錯。說真的,還滿有趣的。但或許把你吊死在帝國皇宮的正門上會更有趣。你覺得呢?」之前體驗過的殺意再次從那個女人身上蔓延。
那…不太像是人類會擁有的力量。
「您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。」他無動於衷的態度似乎再次惹怒了參謀長。
「…啊,我只想毀了你…但我必須忍耐。現在還不是時候…還不是時候…」
直到談話的最後,參謀長依然沒有選擇殺了他,反而給了他一個新任務。
 
為了帝國的話,不論什麼事他都會做。
他沒有猶豫地接下了任務,動身前往帝國的北部。
陛下有他的計畫,那麼他的職責就是剷除後患。
 
『你曾思考過名為你的存在嗎?』他站在森林的入口,偏偏想起了這句話。
沒有。
他確實,只會聽從命令、順勢而為。
但他沒有想要改變,也沒有覺得這是自己必須思考的事情。
 
森林的入口瀰漫著詭異的黑煙,他默默拔出了劍。
『如果有一天你必須做出選擇…請優先到考慮自己。』
想起陛下的囑咐,但那卻是他做不到的事情。
 
就算他這一生是錯誤…選擇了不光彩的道路。
他也無法容忍僅以"命運"兩字就剝奪了他選擇的權利。
 
他是約翰.瓦倫舒特。
除此之外,什麼也不是。
不管結果是什麼,那都是他的選擇。
 
 
 
 
「約翰!」突然從夢中驚醒的艾維隆君主差點從自己的辦公椅跌下去。
「…這是什麼…是夢嗎?」年輕的君主壓著自己的額側,想起夢境中被黑暗吞噬的人,無論怎麼呼喚他都無法從沉睡中醒來。
 
不好的預感怎麼樣都揮之不去,等他回過神通訊器已經撥出去了。
「是我。你還沒睡?」聲音的主人似乎是被吵醒的,他這才看向時鐘,已經凌晨兩點了,大概是辦公的時候不小心睡著的。
「抱歉…卡堤斯,我打錯了。明天再說吧…」
「你的聲音聽起來不是很好。發生什麼事了嗎?」卡堤斯難得這麼好脾氣,讓他一陣尷尬。
但他確實…是需要冷靜。
 
「我夢到了…約翰…瓦倫舒特。」他簡略的描述了夢境。
驅散不了的黑暗每時每刻都在傾蝕著他,但不論他怎麼呼喚,約翰卻未曾回頭。
直到約翰的身影徹底隱沒在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中。
「這只是夢罷了。你不是已經組好搜查隊了嗎?」卡堤斯依舊冷靜的聲音讓他也安心了不少,找回自己的理智後,讓他有點後悔為什麼要告訴這個傢伙。
 
「…我一直想不明白,萬魔為什麼要把瓦倫舒特帶走?」他揉了揉額側,這件事已經困擾他太久,讓他無止盡的受罪惡感折磨。
把人類當作玩物的萬魔,把大部分的人類都拋棄了,不管是親手培育的人造人或是帝國指揮官,但唯獨帶走了約翰,讓他不禁懷疑萬魔或許有別的計畫。
「這或許只是他的一個失誤,他並沒有想到會在那之後被我們打敗。」卡堤斯冷靜地分析了其他可能性,著實讓他安心不少。
 
「…如果是這樣就好了。你那邊狀況怎麼樣?」重新振作之後,他便關心起了卡堤斯的任務。
「目前還沒有什麼線索。」卡堤斯老實的回應。
「…你確定你真的還記得嗎?」
為了應付接下來的災害,卡堤斯想憑著記憶去尋找相關的線索而踏上了旅程,帝國的政務都暫時交給了他,只是因為輪迴了他太多次,導致卡堤斯也不太確定災害確切出現的時間跟種類。
 
「慢慢找總會有線索,蘭姆達也還在努力。」
「知道了。找不到就算了,別想著在外面偷懶。」
「呵、放心吧,我沒有忘記跟你的約定。」卡提斯聽出了他的挖苦,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 
 
 
 
那是他還在牢中發生的事,那個跟瓦倫舒特長得一模一樣,卻是一頭金髮的青年來找了他。
「約書亞騎士,能跟你談談嗎?」跟瓦倫舒特完全不同,那恭敬有禮的態度讓他極度不習慣。
「我想知道…這邊的我,是什麼樣子?」約翰.塔萊德蹲在地牢外,語氣雖然誠懇,但眼神卻閃爍不定。
「我有什麼義務要跟你說明這個嗎?」他依然帶刺的回應,作為一個階下囚確實是有些囂張了,換作是那傢伙肯定早就掉頭離開,但眼前的約翰卻沒有這麼做。
「確實…沒有。」約翰低下頭似乎是有些困擾,但他也沒有馬上離開。
 
沒有對話的關係讓氣氛有些尷尬,但約翰似乎沒有什麼感覺,坐在他面前開始關心他在這邊的生活,那真誠的關心比拷問還讓人難受,尤其眼前這個人又頂著他熟悉的臉。
這尷尬難熬的對談時間持續了五分鐘,看眼前的傢伙還是沒有離開的打算,約書亞嘆口氣的回覆了他的問題。
「跟你…完全不一樣。」
像笨狗一樣獻上了所有的忠誠,從不自己思考。
只要是為了帝國,那傢伙什麼都會做。
 
明明自己也是一樣的,但不知從何時開始。
只要看著那傢伙,卻會覺得煩躁。
 
「這樣嗎…謝謝你告訴我。」眼前的約翰雖然眼神複雜卻還是老實的道了謝,讓他感覺到強烈的違和感。
如果那傢伙在艾維隆的話,會成長成這樣的人…嗎?
這一閃而逝的想法卻讓他有些難受。
 
「我也曾想過,如果我沒有遇到陛下會變成怎麼樣的人…或許那個樣子才是真正的我吧…」本來以為在得到答案後會立即離開的約翰,突然開口這麼說。
「…為什麼?」這個想法讓他皺起了眉。
「你現在是在後悔遇到你效忠的陛下嗎?」
 
在這裡,你獲得的一切。
原本也是那傢伙會得到一切。
瓦倫舒特就算知道他被扭曲的命運,那傢伙也從來沒有後悔過一分一秒。
 
 
「不,我並沒有後悔過。…是我失禮了,我不該隨意評價還沒見過的…他。」約翰低著頭慎重的道歉,讓他極度不習慣。
在帝國不管獲得多高的地位,他都不曾受過這樣的尊重。
「陛下也說過,要把他當作獨立的個體,是我失誤了。他是什麼樣的人,等我去見他一面,或許就能了解一些吧。謝謝你願意告訴我。」約翰像是下定決心似的站起身,對著他行禮。
「…你要去見他?」約書亞瞪大了眼睛,讓他不禁好奇起,如果瓦倫斯特發現這裡的他是這副模樣不知道會露出什麼表情。
「是的。不論如何,他也有該償還的罪孽。我想親自帶他回來。」約翰一臉嚴肅的回覆,看起來也是心情複雜。
 
…也是,如果換作是他,恐怕也會同樣心情複雜吧。
雖然他還沒見過其他時空的自己,但依照聽到的消息,應該是大同小異。
 
不論哪個時空,都是一樣選擇的自己。
如果說這次有什麼不一樣的話…
 
 
 
 
對小時候的記憶,大概只剩下白色的實驗室。
為了加強他對念力的掌控,參加了很多的實驗,每個人造人也都一樣。
過程除了痛苦,他什麼也不記得。
每天光是熬過那些時間就已經筋疲力竭,他也不覺得自己必須特別做什麼。
反正他的命是帝國救的,為帝國奉獻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事。
他是這麼被教導的,也是這麼相信的。
 
直到五年前,約翰.瓦倫舒特來到帝國的那一天。
剛開始他們的相處並沒有交集,也就沒有什麼衝突。
約翰的活動範圍幾乎在訓練場,而蘇菲跟九號同為實驗室的常客,他比較常見到他們。
 
雖然那傢伙不用接受什麼實驗,但在帝國訓練場並沒有好過到哪裡去。
每次吃飯的時候見到他,幾乎都是傷痕累累的,跟接受實驗的他們沒什麼不同。
但那雙金色的眼瞳卻跟他們都不一樣,也跟任何帝國的人都不一樣。
或許這就是參謀長特別關照他的原因…雖然也跟他無關就是了。
 
 
等實驗告一個段落後,他們也都各加入了戰鬥的訓練。
繁重的訓練量連他都吃不消,更不用說蘇菲跟九號這兩個小鬼。
但他們沒有拒絕的資格。
 
 
那天是個下著雨的休息日,原本他是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,但實驗室傳來了新的指示,他只得去一趟,卻碰上了意外的場景。
「臭小鬼!不要以為參謀長優待你就擅自以為自己是帝國人了!」
「明明只是個連父母都不清楚的孤兒!」
三個帝國騎士團的男人們圍著瓦倫舒特,似乎是在宣洩長年不得志的不滿。
…確實前陣子,參謀長將瓦倫舒特編入了正式騎士團的訓練,大概是這點引起了其他人不滿吧?
 
麻煩的階級制度,這種情況在陛下看不見的地方層出不窮。
雖然對一群大人的心態感覺很可悲,但他可沒有任何權限也沒有閒功夫去管這種事,正當他打算離開時,他聽到了瓦倫舒特冷冰冰的回應。
「說完了嗎?說完可以滾了。」
愚蠢的回答。在還沒受到認可的地方引起糾紛,還是在不利己的狀態下。
看樣子這個傢伙似乎得多學學說話的技巧…
 
「你說什麼!」果不其然激怒了那些實習騎士團的人,但接下來的發展卻沒有照他所想的發生。
就算狀況不利於己,就算已經受傷,那名少年卻依然沒有停下手中的劍。
在那雙眼神中,他總算理解了他跟其他人的不同。
那是、想要活下去的眼神。
 
「…你給我記住!」
「別以為這樣就結束了!」
那群騎士扔下幾句毫無作用的威脅便狼狽的逃走了,大概是打算去跟騎士團長告狀吧?
不過在實力至上的帝國,這無疑是在證明參謀長的選擇是對的。
或許…他身上那些傷並不是因為訓練。
 
 
到了晚上用餐時他就沒看到那小子,讓他心裡有了底。
老實說…這不關他的事。
或許這次教訓能夠讓那傢伙清醒點。
 
…然後他就這樣思考這件事到晚上。
對,他沒有要多管閒事,所以就把這件事當命令進行就好了吧?
他以參謀長的命令帶著醫護人員走到了瓦倫舒特的房間,因為敲門沒有回應所以他便擅自開了門。
躺在床上的瓦倫舒特臉色有些慘白,凌亂的繃帶讓人一眼就能看出是自己包紮的。
「誰?」因為發燒的關係他的意識有些不清,但警覺心還是很夠。
「真是的!傷成這樣怎麼沒來醫護室!」醫護人員重新包紮了傷口,還確定了左手有些骨裂,需要靜養,然後慌忙得跑回去拿退燒藥。
 
「為什麼?」瓦倫舒特緊皺著眉,不知道是在問為什麼他會知道還是為什麼會過來。
「只是命令罷了。你現在死了也很麻煩。」他淡定的回覆,就這樣離開了房間。
 
早知道就別過來了。
看著那個樣子的他,就像是看著另一個自己。
 
…如果沒有背景跟身份,想要在這個帝國活下去的方法。
那就只有用實力往上爬,這條路而已。
 
或許就是從那次開始…有那麼一點點覺得,他們很相似。
想活下去的理由是什麼?他有點好奇。
 
只是那雙眼睛卻逐漸被時間消磨,明明已經察覺到自己的迷惘。
那傢伙卻還是沒打算改變。
 
當他越沉淪,自己反而就越清醒。
 
 
 
 
「如果你決定好了,就來告訴我吧。約書亞.雷文斯。你的能力可以用在更好的地方。」搜查隊出發後的那天,艾維隆的陛下將他放出了地牢,向他提了一個很荒謬的提議。
「……我會好好考慮。」他低著頭恭謹回覆。
成為…艾維隆的騎士嗎?他想都沒想過。
 
留在這裡的話,我的觀點就能獲得肯定嗎?我的意見就能被尊重嗎?
留在這裡的話,就能擁有真正的同伴嗎?
留在這裡的話,能夠再次見到你嗎?
 
不論哪個時空,都是一樣選擇的自己。
如果說這次有什麼不一樣的話…
那就是身邊多了你。
 
 
END
 
先放上這張很欠吐槽的圖
對不起,你們頭髮已經白了(X
 
之前寫得鏡像,沒想到官方暗約書亞招募劇情也是以同個名字命名,放上完整劇情的連結:暗約書亞招募劇情-鏡像
 
約翰你好像老媽子XD
暗約書亞目前是住在以前約翰的房間呢!是說LORD 你很窮嗎?床換一張吧!盧因表示你以為是誰害國庫很窮
暗約書亞雖然說約翰如果身處他的環境,會活出不一樣的人生。
但很可惜暗約翰確實活得跟你沒什麼兩樣。

光約翰就是個暖男QAQ
現在的暗約翰大概也是除了忠誠外,就是無止盡的空虛,所以他只能緊抓著僅有的忠誠,隨波逐流吧。
光約書亞則是被魔女束縛在自己的角色,希望之後他能跳脫出來,走出自己的路。(心疼
 
 
我已經買了五套約書亞的衣服了,就等著你們出角色啊!
話說約翰可以許願沒有戴眼鏡的西裝嗎(私心
我可以買五套....OW<
 
文章標籤
全站熱搜
創作者介紹
創作者 鏡之璄 的頭像
鏡之璄

鏡花水月

鏡之璄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82)